子日 吾十有五而志於學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順,七十而從心所欲,不逾矩

子日:”吾十有而志於學,三十而立,四十而耳順,七十而從心所欲,不逾矩”
翻譯 吾十有五而志於學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順,七十而從心所欲,不逾矩”

文言文白話譯文:
孔子說:“我十五歲就立志學習,三十歲就能有所成就,四十歲遇到事情不再感到困惑,五十歲就知道哪些是不能為人力支配的事情而樂知天命,六十歲時能聽得進各種不同的意見,七十歲可以隨心所欲(收放自如)卻又不超出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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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)“子曰:‘吾十有五而志於學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順,七十而從心所欲,不逾矩。’”出自《論語·為政》。
(2)《為政》篇包括24章。本篇主要內容涉及孔子“為政以德”的思想、如何謀求官職和從政為官的基本原則、學習與思考的關係、孔子本人學習和修養的過程、溫故而知新的學習方法,以及對孝、悌等道德範疇的進一步闡述。
(3)《論語》涉及哲學、政治、經濟,教育、文藝等諸多方面,是儒學最主要的經典。表達上,《論語》語言精煉而形象生動,是語錄體散文的典範。編排上,《論語》沒有嚴格的編纂體例,每一條就是一章,集章為篇,篇、章之間並無緊密聯絡,只是大致歸類,並有重複章節出現。
(4)《論語》成書於春秋戰國之際,是孔子的學生及其再傳學生所記錄整理。孔子主張“為政以德”。德治就是主張以道德去感化教育人。
儒家認為,無論人性善惡,都可以用道德去感化教育人。而所謂“禮治”,即遵守嚴格的等級制度,君臣、父子、貴賤、尊卑都有嚴格的區別。
參考資料

“我十五歲立志於學習;三十歲能夠自立;四十歲能不被外界事物所迷惑;五十歲懂得了天命;六十歲能正確對待各種言論,不覺得不順;七十歲能隨心所欲而不越出規矩。”
出自《論語·第二章·為政篇》。
孔子自述了他學習和修養的過程。這一過程,是一個隨著年齡的增長,思想境界逐步提高的過程。就思想境界來講,整個過程分為三個階段:十五歲到四十歲是學習領會的階段;五
十、六十歲是安心立命的階段,也就是不受環境左右的階段;七十歲是主觀意識和作人的規則融合為一的階段。在這個階段中,道德修養達到了最高的境界。
孔子的道德修養過程,有合理因素:第一,他看到了人的道德修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不能一下子完成,不能搞突擊,要經過長時間的學習和鍛鍊,要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。第二,道德的最高境界是思想和言行的融合,自覺地遵守道德規範,而不是勉強去做。
這兩點對任何人,都是適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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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【原文】子曰:“為政以德,譬如北辰,居其所而眾星共之。”
【譯文】孔子說:“(周君)以道德教化來治理政事,就會像北極星那樣,自己居於一定的方位,而群星都會環繞在它的周圍。”
【評析】這段話代表了孔子的“為政以德”的思想,意思是說,統治者如果實行德治,群臣百姓就會自動圍繞著你轉。這是強調道德對政治生活的決定作用,主張以道德教化為治國的原則。這是孔子學說中較有價值的部分,表明儒家治國的基本原則是德治,而非嚴刑峻法。
2、【原文】子曰:“道之以政,齊之以刑,民免而無恥;道之以德,齊之以禮,有恥且格。”
【譯文】孔子說:“用法制禁令去引導百姓,使用刑法來約束他們,老百姓只是求得免於犯罪受懲,卻失去了廉恥之心;用道德教化引導百姓,使用禮制去統一百姓的言行,百姓不僅會有羞恥之心,而且也就守規矩了。”
【評析】在本章中,孔子舉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治國方針。孔子認為,刑罰只能使人避免犯罪,不能使人懂得犯罪可恥的道理,而道德教化比刑罰要高明得多,既能使百姓循規蹈矩,又能使百姓有知恥之心。這反映了道德在治理國家時不同於法制的特點。
但也應指出:孔子的“為政以德”思想,重視道德是應該的,但卻忽視了刑政、法制在治理國家中的作用。
3、【原文】子曰:“吾十有五而志於學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順,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。”
【譯文】孔子說:“我十五歲立志於學習;三十歲能夠自立;四十歲能不被外界事物所迷惑;五十歲懂得了天命;六十歲能正確對待各種言論,不覺得不順;七十歲能隨心所欲而不越出規矩。”
【評析】在本章裡,孔子自述了他學習和修養的過程。這一過程,是一個隨著年齡的增長,思想境界逐步提高的過程。就思想境界來講,整個過程分為三個階段:十五歲到四十歲是學習領會的階段;五
十、六十歲是安心立命的階段,也就是不受環境左右的階段;七十歲是主觀意識和做人的規則融合為一的階段。在這個階段中,道德修養達到了最高的境界。
孔子的道德修養過程,有合理因素:第一,他看到了人的道德修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不能一下子完成,不能搞突擊,要經過長時間的學習和鍛鍊,要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。第二,道德的最高境界是思想和言行的融合,自覺地遵守道德規範,而不是勉強去做。
這兩點對任何人都是適用的。
4、【原文】子曰:“視其所以,觀其所由,察其所安,人焉廋哉?人焉廋哉?”
【譯文】孔子說:“(要了解一個人)應看他言行的動機,觀察他所走的道路,考察他做事時的心情。這樣,這個人怎樣能隱藏得了呢?這個人隱藏得了什麼呢?”
【評析】本文主要講如何瞭解別人的問題。孔子認為,對人應當聽其言而觀其行,還要看他做事的心境,從他的言論、行動到他的內心,全面瞭解觀察一個人,那麼這個人就沒有什麼可以隱藏得了的
5、【原文】子曰:“君子不器。”
【譯文】孔子說:“君子不像器具那樣,只有某一方面的用途。”
【評析】君子是孔子心目中具有理想人格的人,非凡夫俗子,他應該擔負起治國安邦之重任,對內可以妥善處理各種政務;對外能夠應對四方,不辱君命。所以,孔子說,君子應當博學多識,具有多方面才幹,不只侷限於某個方面,因此,他可以通觀全域性、領導全域性,成為合格的領導者。這種思想在今天仍有可取之處。
6、【原文】子曰:“君子周而不比,小人比而不周。”
【譯文】孔子說:“君子合群而不與人勾結,小人與人勾結而不合群。“
【評析】孔子在這一章中提出君子與小人的區別點之一,就是小人結黨營私,與人相勾結,不能與大多數人融洽相處;而君子則不同,他胸懷廣闊,與眾人和諧相處,從不與人相勾結,這種思想在今天仍不失其積極意義。
7、【原文】子張學幹祿,子曰:“多聞闕疑,慎言其餘,則寡尤;多見闕殆,慎行其餘,則寡悔。言寡尤,行寡悔,祿在其中矣。”
【譯文】子張要學謀取官職的辦法。孔子說:“要多聽,有懷疑的地方先放在一旁不說,其餘有把握的,也要謹慎地說出來,這樣就可以少犯錯誤;要多看,有懷疑的地方先放在一旁不做,其餘有把握的,也要謹慎地去做,就能減少後悔。
說話少過失,做事少後悔,官職俸祿就在這裡了。”
【評析】孔子並不反對他的學生謀求官職,在《論語》中還有“學而優則仕”的觀念。他認為,身居官位者,應當謹言慎行,說有把握的話,做有把握的事,這樣可以減少失誤,減少後悔,這是對國家對個人負責任的態度。當然這裡所說的,並不僅僅是為官的方法,也表明了孔子在知與行二者關係問題上的觀念。
8、【原文】哀公問曰:“何為**服?”孔子對曰:“舉直錯諸枉,**服;舉枉錯諸直,**不服。”
【譯文】魯哀公問:“怎樣才能使百姓服從呢?”孔子回答說:
“把正直無私的人提拔起來,把**不正的人置於一旁,老百姓就會服從了;把**不正的人提拔起來,把正直無私的人置於一旁,老百姓就不會服從統治了。”
【評析】親君子,遠小人,這是孔子一貫的主張。在選用人才的問題上仍是如此。薦舉賢才、選賢用能,這是孔子德治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。
宗法制度下的選官用吏,唯親是舉,非親非故者即使再有才幹,也不會被選用。孔子的這種用人思想可說在當時是一大進步。“任人唯賢”的思想,在今天仍不失其珍貴的價值。
9、【原文】季康子問:“使民敬、忠以勸,如之何?”子曰:“臨之以莊,則敬;孝慈,則忠;舉善而教不能,則勸。”
【譯文】季康子問道:“要使老百姓對當政的人尊敬、盡忠而努力幹活,該怎樣去做呢?”孔子說:
“你用莊重的態度對待老百姓,他們就會尊敬你;你對父母孝順、對子弟慈祥,百姓就會盡忠於你;你選用善良的人,又教育能力差的人,百姓就會互相勉勵,加倍努力了。
【評析】孔子主張“禮治”、“德治”,這不單單是針對老百姓的,對於當政者仍是如此。當政者本人應當莊重嚴謹、孝順慈祥,老百姓就會對當政的人尊敬、盡忠又努力幹活。

我十五歲立志學習,三十歲在人生道路上站穩腳
跟,四十歲心中不再迷惘,五十歲知道上天給我安排的命運,六十歲聽到別人說話就能分辨是非真假,七十歲能鮪心所欲地說話做事,又不會超越規矩。
這句話出自孔子《論語》:為政篇。
子曰:“吾十有五而志於學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順,七十而從心所欲,不逾矩。”
1、【註釋】
①有(yòu):同“又”。古文中表數字時常用“有”代替“又”,表示相加的關係。
②立:站立,成立。這裡指立身處世。
③耳順.對於外界一切相反相異、五花八門的言論,能分辨真偽是非,並聽之泰然。
2、【解讀】
在本章中,孔子闡述了道德修養的過程在於不斷地進取和完善。他在敘述自己一生的經歷時,體會到了道德修養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也不能一下子就完成,需要長時間的學習和鍛鍊,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。而且,道德的最高境界是思想和言行上的融合,發自內心的自願去遵守道德規範,而不是違背心意地勉強去做。
另外,孔子這些做人做事的經驗,也是想讓後人拿來借鑑,給他們指明正確的修道之路。
“吾十有五志於學”,是說孔子十五歲的時候就立志做學問了。當時,男子十五歲就屬於**了,也是人們開始懂事的開端。而且,從十五歲到三十歲之間,是人們獲取知識的**時段,此時立志向學,也是做好的選擇。
三十而立”,經過十五年學習和磨礪,到了三十歲才算有點兒成就。在孔子眼中,自己二十歲的時候還屬於“不知禮,無以立也”的階段。直至三十歲時,才學成知禮,得以立身。
這也就是說,通過十五年的學習,他才算確定了自己的人生觀點,明白了做人處世的道理,以及安身立命的行為準則。不過,這時雖然得以立身,但是還存有懷疑,思想上容易出現搖擺。
在現代,此句大多被理解為開始創立自己的事業,這與孔子的意思完全是兩回事情,大家應當有所區分。
“四十而不惑”,這句話是緊承上句而言的,也就是說又過了十年,到了四十歲的時候,才確定了自己堅持的觀點和準則,按照既定的人生理想努力前行。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,都有著明確的行為準則,以及判斷是非的標準和處世原理,不會再出現猶疑不定的現象了。不過,做到這一步只是對人生的一般性理解,若想做到更好,還需要繼續努力才行。
“五十而知天命”,到了五十歲時,方知天命,此時他才真正瞭解自己到底能做些什麼。在他看來,天命不僅是一種未知的存在,還有著一定的合理性,自己既然沒有能力改變這種天命,就應做好今生該做之事。“五十而知天命”屬於人生思想上的理解了,要比“不惑之年”的理解深入許多。
“六十而耳順”,到了六十歲時,才能辨明善惡是非。另外,大家應當注意,此處的耳順並不是生理上的問題。孔子的意思是說,自己從十五歲開始學習做人處世,好話壞話都聽了不少,到了六十歲的時候,才不會因為這些話而喜怒無常,真正做到明辨是非和內心的平靜。
到了這個境界以後,遇事才會有著鎮定自如的表現。
“七十而從心而欲,不逾矩”,又經過了十年的洗禮,孔子才算如願到達了“從心而欲”的境界。然而,“從心而欲”並不代表著自己可以隨便胡來,也是有限制的,即“不逾矩”,這個規矩就是“禮”。在孔子看來,人的行為應當受到“禮”的約束,即便是自由也不能超越禮制,進而衍變成無止境的慾望。
只要自己的言行合乎禮制,看透人生世相,做到無慾無求,這種境界才是道德修養的最高境界。
儒家士子追求的最高境界就是讓人民“安居樂業”,世界上幾乎所有優秀的政治家都為這四個字而努力過。孔子這些話,是為了告誡後學,道德修養的過程是很漫長和艱難的,只有在工作中多多體會,才能真正理解為人之道和為政之道,修成君子。